每回憋着什么主意,就是这么个神神秘秘的腔调,
非要等到最后一刻才肯递到他面前。
【木欮】:“行,你藏着掖着。”
【木欮】:“我倒要看看你又憋了什么大招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反正是好事!绝对让你想不到!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到时候你可别太惊讶哦。”
林阙没再追问。
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,这丫头嘴严着呢。
心里那点好奇被她吊起来,又被她一句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”稳压住。
他索性也不急,左右总有揭晓的那天。
他换了个话头。
【木欮】:“行了。这么晚还不睡?明天还要早起练琴吧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别提了,又是七点的闹钟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洋姐说了,巡演前这一个月不许偷懒。我感觉我这条命都是琴键给的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你呢?这么晚不睡,又在写新东西?”
林阙手指顿了顿。
他想起明天一早,自己就要拎着行李箱,进秦巴山深处的老厂区。
那行灰色的小字又从脑子里飘过来。
保密遗址,红线区域,不得擅入。
可这些,他一个字都不能跟她说。
【木欮】:“没写东西。明天要出趟远门,刚收拾完行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