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出远门?去哪啊?”
【木欮】:“去山里待一阵子,体验生活。学校组织的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哇,你们要去采风啦[羡慕][羡慕]。那挺好的,比我对着琴键强多了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山里信号好不好?你可别玩失踪,到了记得跟我说一声。”
林阙看着这行字,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莫名松了半分。
在她那里,他不用带着全国冠军的光环,也不用扮演见深或造梦师。
她记得的是那个会陪她斗嘴、会听她抱怨、也会在深夜认真回一句“早点睡”的林阙。
这种不追问、不试探、也不把他架到高处的关心,
像一根细而稳的线,把他从那些复杂身份里轻轻拽回自己身上。
【木欮】:“信号有的。”
【木欮】:“我每天都在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那就好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行吧,我得睡了,再不睡明天又得顶着黑眼圈练琴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林大师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山里冷,多穿点”
林阙看着最后三个字,想起白天母亲在视频里念叨的同一句话。
绕来绕去,真正关心人的话,好像总会落到这些最寻常的小事上。
多穿点。
别熬夜。
到了报平安。
林阙低头打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