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看了很久。
他不拍照。
也不打听。
他只在红线外的泥地上蹲下,拿笔帽轻轻拨开一小块浮土。
泥色发灰,里面夹着细碎的红锈。
他写。
“锈没有被墙拦住。它贴着雨水、泥脚印和守线人的鞋底,一点点走到了镇上。”
那天傍晚,老赵从巡逻路上回来,手电筒还没开。
他远远看见林阙蹲在警示桩外,脚尖离绳索还有半步。
老赵停住。
他本来想喊一句。
可林阙很快站起来,退回路边,沿着外墙慢慢往镇街走。
没有多看墙内一眼。
老赵把没点的烟夹在指间,站了好一会儿。
“怪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门卫室门口,修自行车的老孙听见,笑道:“老赵,你又看那娃子?人家冇得惹你吧。”
老赵哼了一声。
“太安生了。”
“安生还不好?”
“来采风的人安生成这样,更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