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那句“东墙有人不喜欢烟味”落下后,
老赵捏着半截烟的手,当场抖了一下。
半截烟被他捏在指间,纸卷边缘已经被雨气泡软。
楼道灯光发黄,照在他粗糙的手背上,能看见几道旧疤。
林阙站在门内,没有再往下说。
那句话已经够了。
东墙。
不喜欢烟味的人。
老赵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少年身上没有探听秘密的急切,也没有抓住别人伤口后的得意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一只手压着旧笔记本,眼神安静,
那双眼睛太静,静得像真把木川镇那些没人听的声响,全都收住了。
老赵喉结动了动。
“你娃……”
他开口时,嗓子比刚才更哑。
林阙没有催。
雨水顺着老赵雨衣下摆滴到地板上,一滴,一滴,砸出很小的声响。
老赵最后只点了点头。
“早点睡。”
他说完,转身往楼梯口走。
走到拐角时,他脚步停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