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衣男子咬着牙,把手机从自拍杆上拽下来。
他盯着林阙,眼神里满是不甘,
但余光扫到远处的“保卫”袖章,手指还是僵硬地点开了相册,将今天拍的视频和照片全选删除。
“看好了,回收站也清了。”
他语气憋屈,强撑着最后的面子。
两人手忙脚乱地一通操作。
不到半分钟,黑衣男子就把相机屏幕翻过来给林阙看。
屏幕上只剩空白缩略图,存储卡容量条重新变成一整段灰色。
“这下满意了吧?”
林阙看了一眼屏幕。
“还有运动相机。”
黑衣男子低头看了看胸前的运动相机。
咬了咬牙,把存储卡拔出来,当着林阙的面格式化。
“行了。”
林阙点点头,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他没有执法权,做到这样也已经是极限了。
车牌已经报过去了,镇口那只唯一的一个老摄像头,
虽然旧,拍清进出车辆问题不大。
两人黑着脸拉开车门钻进去,橘衣男子狠狠摔上车门,
眼神阴鸷地透过车窗剜了林阙一眼。
越野车的引擎轰地一声响起来,轮胎在湿地上打了个滑,甩出一片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