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放弃了原本安逸的选项,跟着去体验了基层的生活。
我发现那些被我们忽略的角落里,有着最坚韧的生命力。”
随后,她话音一转,认真地问:
“你呢?你这次去的地方条件最艰苦,收获怎么样?”
陈嘉豪也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屏住呼吸,满眼期待地看着林阙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林阙停下脚步。
他掂了掂手里那个粗糙的旧蛇皮袋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“带回了一袋子山货。”
林阙半开玩笑半打趣地回复,停顿了半秒,接着说道。
“和几段……断断续续的戏。”
这句话说得极轻描淡写。
可听在陈嘉豪和唐荷耳朵里,却像是一声闷雷,在两人心里炸开。
断断续续的戏。
这五个字里透出的苍凉与厚重,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解释。
他们能感觉到,林阙这一个月经历的东西,绝不是普通的采风那么简单。
陈嘉豪咽了口唾沫,没再追问。
唐荷的目光在那个蛇皮袋上停留了两秒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三人走出航站楼,坐上了清北文学院安排的接驳大巴。
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京城的环路上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