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鹏书的第二篇长文出现在第二天清晨。
这一次,刀口落在许长歌的《古墙魂》上。
文章依旧没有半句脏话。
从叙事节奏到人物动机,从结构松紧到细节铺排,他逐条拆解,每一处都贴着原文。
结尾还补了一句,说这是青年作者普遍存在的“经验透支”问题。
到了晚上,第三篇出来了。
拆的是丹伊的《黑江的冰面》。
沈江平在底下转得很勤。
每转一篇,他都附上一句看似中立的感慨,把楚鹏书的拆解抬成“真正负责任的批评”。
一唱一和。
论坛的风向被硬生拗成了技术审视的节奏。
青蓝小群里,气氛沉了下去。
丹伊难得在群里发了一大段话。
“他拆我写黑江冰面的那一段,说我把孤独写成了可供观看的姿态。”
“我看了三遍,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口子。”
“他用的全是术语,每一刀都落在缝隙上。”
陈嘉豪在群里炸了。
“他凭什么这么判?他隔着屏幕一句‘姿态化’,就把人家受过的疼全抹了?”
群里的火气越烧越旺。
所有人都知道,自己的作品很快也会被放到火上烤。
有人开始一句句对照楚鹏书的指摘,试图找出反击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