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看着满屏的消息,按住录音键。
“都别急着对线。”
他的声音透过语音传进每个人手机。
“他不是在挑错。他是在给你们立规矩。”
“他用一套学术框架,把‘灵气’这两个字框死。
一旦顺着他的逻辑去自证,就等于承认这套尺子有资格量你们。”
“量到最后,你们写的每一个字,都得先过他那把刀。”
群里安静了几秒。
林阙接着说。
“他拆得越细,你们越要稳。
把稿子改硬,比回他一万字都管用。
鲲鹏奖的评审桌上,没有他楚鹏书的座位。”
陈嘉豪发来一长串攥拳的表情,跟着补了一句:“禁言。”
林阙放下手机。
许长歌坐在对面的书桌前,手里那本写满批注的笔记摊开着。他听完那段语音,转过头。
“你看得很透。”
“他这套打法,单看每一篇都挑不出毛病。”
许长歌指尖点着屏幕。
“可三篇连起来看,目的就藏不住了。”
“他要让所有人形成一种印象,青蓝的稿子全是经验不足、结构松散的速成品。”
林阙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