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必须让人物能承载时代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那层温和的外壳,开始变薄。
“您说人物太规整,也许从纯文本角度看有道理。”
“可上一届,正是这样的写法,把我送上了领奖台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下来。
沈江平听见老人很轻的呼吸声。
这点沉默给了他一种奇怪的勇气。
他继续说:
“《荒滩集》拿奖后,二十万册销量摆在那里,改编合同也摆在那里。”
“评委点头,读者买单,市场也给了答案。”
“老师,市场已经证明,这种现实主义有它存在的价值。”
姜老问:“你说了这么多,想表达什么?”
沈江平看向门口,声音压得更平。
“学生想说的是,现在的读者,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有耐心。”
“他们需要入口,需要情绪,需要一个能让他们看懂的叙事框架。”
“像《秦腔》那种把泥水和沉默全端上来的写法,能打动一部分人。”
“可多数读者撑不到最后。”
姜老师没有回应。
沈江平索性把话说得更直。
“老师,时代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