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出来,也乱。”
“你现在写的工人,像一排替评委准备好的样本。”
沈江平眼底的温顺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。
可他开口时,声音仍旧平稳。
“老师,我记下了。”
“你记了很多年。”
姜老师叹了一声。
“可你这几年,越写越怕输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沈江平握着手机的手明显收紧。
“作者怕输可以。”
姜老师说。
“怕输到只剩取巧,笔就会轻。”
沈江平沉默了两秒。
再开口时,他的语速慢了下来。
“老师,我承认,这篇文章考虑了评审口味。”
姜老师没有说话。
沈江平继续道:
“可文学奖也有它自己的尺度。”
“题材、完成度、社会意义、读者接受度,这些都要考虑。”
“我写改革,不能只写几个零散片段。”
“我必须搭结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