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之言继续道:
“铁证摆在这了,ip归属、设备指纹、行为聚类全对得上。
这种事如果不处理,鲲鹏奖几十年的牌子就是个笑话。”
他的音量又抬了上来。
“我陶之言说话难听,但在座的谁心里不清楚?
这帮人要是这次没付代价,下次他们只会变本加厉。
趁着公众开放日还没结束,把话说明白,把人清出去!”
视频画面里,陶之言的呼吸起伏很明显。
他把那份被揉皱的数据简报扔到桌边,两手撑在桌面上,等着周文渊的回应。
办公室里再次安静。
何远达站在操作台旁边,目光在陶之言和周文渊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。
“老陶,先喝口水。”
一直在旁边旁听的顾长风终于开口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边放着跟着他十几年的保温杯。
他被邀请过来听复核会,从刚开始汇报到现在几乎没开过口。
陶之言在屏幕里瞪了他一眼。
“顾太极你也在,怎么着,又要和稀泥?”
顾长风没有在意这个称呼。
他把茶杯放下,杯底碰到桌面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不和稀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