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“我的意思是,现在不急着由作协亲自落刀。”
陶之言皱起眉。
顾长风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杯沿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什么取消资格、什么发公告,听着解气。
可你想没想过,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?”
陶之言没有接话。
顾长风继续道:
“作协现在直接处理参赛资格,外面最先盯住的动作,
很可能会变成‘评审尚未结束,主办方提前下场’。”
顾长风的语速不快,像在给人讲道理。
“外面的人会先看到一件事:
公众开放日还没结束,主办方提前改变了参赛资格。”
“不管理由多充分,这个动作本身就会被人抓住把柄。
到时候环宇反过来喊冤,说作协打压民营出版,你猜舆论往哪边倒?”
陶之言的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顾长风把茶杯端起来,慢转了半圈。
“更何况,你刚才也看到了。环宇那边的矩阵,下午四点二十三分就停了。”
何远达下意识点头:
“对,四点二十三分以后,异常新增归零,几组高频账号同时沉下去。”
陶之言沉着脸,没有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