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管往前走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获得鲲鹏青年奖的时候,身在外地的赵之章跟他通了两个半小时的电话远程祝贺。
赵之章的语气热络,说“你就是青年文坛的旗帜”。
现在。
他的电话被转给助理了。
“统一回复。”
沈江平把这四个字在嘴里重复了一遍。
他听懂了。
赵之章哪是在开会。
候选状态被暂停,楚鹏书退场,矩阵停摆。
原来三声之内能接起的号码,现在连赵之章的一声呼吸都轮不到他听。
他冷笑一声,把手机摔到桌面上。
力度很大,手机壳磕到桌角,弹了一下。
他坐在黑暗里,双手撑着膝盖,肩膀的弧度塌了下去。
书房角落的书架上,摆着一排奖杯。
最中间那座镀金的,是上一届鲲鹏青年文学奖的获奖纪念杯。
杯身下方刻着两行字:
第十七届鲲鹏青年文学奖·冠军。
沈江平。
那是三年前的事。
三年前他站在颁奖台上,闪光灯打在脸上,台下是整个青年文坛最热烈的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