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没有回头。】
【只是锁上门,沿着巡逻路往回走。】
【脚步声在雨里渐渐远去。】
【我回到招待所,打开笔记本。】
【第一行写下:】
【“秦腔。”】
陶之言的手停在终端上。
他想起一个月前,林阙站在木川镇街口的画面。
那时候他问林阙:
“你打算怎么写?”
林阙当时回答:
“我会让老赵活在读者心里。”
如今这篇稿子摆在眼前。
老赵没有被写成一个等待同情的人。
他也没有被塑造成高大的英雄。
他只是年复一年走在雨里的守线人。
陶之言却清楚,这样的人一旦被写活,比任何高声赞颂都更能留住木川。
陶之言在书面意见栏里敲下一行字。
【老赵的沉默,比所有台词都响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