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教授看向主屏。
“那我的质疑仍然成立。”
“文学处理不是罪,但过度处理会把人物压扁。”
“如果老赵的每一步都只为象征服务,他就不再是人,而是一只钟摆。”
顾长风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的评分权限同样锁定,所以他先看向薛弘川。
薛弘川道:
“顾主席可以谈文本证据,不作推荐判断。”
顾长风这才开口。
“张教授的问题有必要。”
他将前文几处调出来。
【老赵收到过三份调岗表。每一份,他都原样退了回去。】
【车间关停后,他转去门卫室,继续走夜间巡逻线。】
【墙根的草长高一茬,他便割掉一茬。】
【每到东墙外,他都会伸手摸一遍褪色的警示牌。口袋里的烟也会被他重新压回去。】
顾长风说:
“如果这里只有‘左脚’和‘右脚’,那确实太工整。”
“但前面已经反复写过老赵的重复性行为。”
“三份调岗表退回去,九双胶鞋走坏,草长高一茬割一茬,烟压回口袋。”
“这不是作者突然让他变成钟摆。”
“老赵这个人物,从前面开始就被写成了一个靠重复维持记忆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