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“脚步声”“巡逻线”“烟”三处放到同一块分屏上。
“所以这里的脚步节奏,不是凭空设计出来的象征。”
“它是人物二十年生活方式的结果。”
张教授盯着分屏,没有说话。
一名有效评分席的省作协评委接过话。
“我补一条。”
他将“秦腔能传到的范围”标出。
“作者没有写老赵跟着宋大娘唱,也没有写他刻意对拍。”
“正文写的是‘巡逻线从未偏离过那块秦腔能传到的范围’。”
“这个判断重点不在精确节拍,而在空间选择。”
“他二十年没有离开那个声音能抵达的地方。”
张教授手中的笔轻轻点了点桌面。
“也就是说,你们认为‘太准’的问题,被前文的重复行为和空间逻辑消解了一部分。”
顾长风道:
“不是完全消解。”
“它仍然有文学加工的痕迹。”
“但这种加工有根,不是悬空的修辞。”
薛弘川看向张教授。
“你的质疑是否保留?”
“保留。”
张教授在评审表上写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