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早安。
没有“今天食堂吃什么”。
三十个人同时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声音。
八点四十一分。
群里终于有人打破沉寂。
袁宁宁发了一条消息,附带一张截图。
截图是文学周刊的报道,标题写着:
《本届鲲鹏青年文学奖报名人数创历史新高,4217份有效稿件角逐》。
袁宁宁的文字跟在后面:
“四千二百一十七人抢十个位置。往年最高纪录是两千六百。今年直接破四千了。”
消息栏停了五秒。
钟恒远回了一条:
“而且今年的参赛者里有不少成名作者。
我在公读阶段的公开作品页里看见过几个熟面孔,都是在省级刊物连载多年的作者。”
韦一鸣跟了一句:
“我们桂省赛区有个参赛的,今年三十岁,出过两本长篇,拿过省级一等奖三次。”
陈嘉豪盯着这些消息,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“四千多人里挑十个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“怎么比高考还夸张。”
群里又有人补了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