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唐荷。
“往年鲲鹏终审有个著名案例。
第三届有个赛后才披露的案例,某省作协副主席以匿名稿件参赛,
公读阶段排到第四,进终审后只拿到三票推荐,照样被刷。”
“后来记者采访评审组,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话:评审席上只认文字,不认名片。”
这条消息发出后,群里又沉默了。
陈嘉豪把手机往床上一丢,双手抱头蹲在地上。
“作协副主席都能被刷,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三十个人全员过了公读。”
许长歌终于抬起头,合上笔记本。
他的语气很平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能走到终审席前,至少说明我们的稿子已经过了第一道硬线。”
“结果出来之前,做什么都一样。”
林阙把吃完的袋子捏成一团,准确扔进门边的垃圾桶。
“不如吃早饭。”
陈嘉豪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桌角那只早餐袋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
他从地上站起来,扯开一杯豆浆的封口,灌了一大口。烫得龇牙咧嘴。
八点四十七分。
群里的消息断断续续多了起来。
但没有人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