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辩厅的灯光落在林阙身上。
薛弘川的问题还悬在空气中。
场外大厅里,闭路转播的镜头牢牢锁住林阙的脸。
延时快讯帖的更新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,仿佛连打字的人都在等。
陈嘉豪把矿泉水瓶捏得凹了下去。
许长歌站在后排,双手抱臂,目光沉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道题的分量。
它没有标准答案。
它考的不是技法,不是逻辑,不是素材溯源。
它考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写作者,对自己这支笔的终极定位。
这道题没有标准答案,可他的每一句话都会进入最终评价。
答得足够清楚,整个文坛都会记住这支笔选择的方向。
丹伊双手插在裤兜里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。
唐荷的呼吸浅而急促,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四道白印。
答辩厅内。
计时屏开始跳动。
一秒。
两秒。
……
林阙没有低头。
他的视线平稳地落在薛弘川脸上,像是在看一位前辈,也像在看一个真正关心答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