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成长路径几乎全都绕开了传统作协的正式师承链。”
“哪怕许长歌有家学,林阙和唐荷进了青蓝,
他们真正破局的那套写法,也没有出自旧体系的入室传授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。
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位理事率先开口。
“周主席,这个'全部'的说法,是不是过于绝对了?”
他把手中的文件翻了一页。
“许长歌毕竟是许老的孙子。
许家三代文人,耳濡目染的影响不可能是零。”
周文远摇头。
“许老的影响当然存在。
可许长歌这篇戈壁巡线题材的《旷野上的规矩》,核心支点已经从京派的气韵铺陈,转向了物件、动作和规则本身。”
他调出许长歌答辩时的记录片段,投放到屏幕上。
“还记得答辩第二轮。
评委追问:旧绳上的七个结,作用是什么。
许长歌回答:七个结对应老马七次被别人救下的记录。
三次明写,四次藏在绳结的新旧层次里。”
周文远转向张教授。
“张教授,您是答辩评委之一。
这种'将信息藏在物件磨损层次里'的写法,是许家传统笔法吗?”
张教授放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