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他的回答很短。
“许家笔法讲究明暗线交织,行文端正大气。
这孩子的这一手,我在答辩席上就注意到了。
藏而不露,让物件本身代替叙述者开口。
这个路子很新,也很克制。”
张教授停了一下。
“它和《秦腔》最锋利的地方一样,都把解释权压进了物件和动作里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好几个人同时抬了一下眼。
薛弘川没有接话。他的目光落向王德安。
另一位理事把目光锁在屏幕上方勉和周蕊的履历栏上。
他身体前倾,食指敲了桌面。
“我想单独聊聊这两位。”
他把文件翻到标注页。
“方勉,二十五岁。
十个月前,他还主要在《南方文学季刊》这一类边缘刊物发稿,千字稿费八十,
作品完成度只能算稳定,距离鲲鹏终审还有一大截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周蕊也差不多。
半年前还在边缘刊物和低稿费约稿里挣扎的两个人,
今天坐上了鲲鹏终审答辩席,还扛住了我们最严格的多轮追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