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深的课程记录里,有一条叫'别只看人物线'。”
“唐荷在答辩中被追问到极限时,临场反应的核心逻辑,恰恰就是'不看人物看空间'。”
薛弘川往椅背上靠了几分。
“今天上午林阙答辩最后那段,'我没有给他加诗意。脚步的节奏不是我赋予的,那是老赵二十年走出来的。'”
“'我没有把他们的命运安排进我的叙事模板。
我只是站在那里,站得够久,直到那些东西自己浮出来。'”
他停顿了一拍。
“退到墙角,不存在,只负责记住。”
“不替人物喊疼。”
“让消失本身成为最重的悲剧。”
薛弘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。
“这三句话,分别出自见深研修班的第一课、核心理念、以及第三课的课堂语录。”
“而今天鲲鹏十席的答辩台上,这三句话的变体,至少出现在六个人的回答里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各位。”
“按作协备案记录,林阙、许长歌、唐荷都参加过见深那场远程课。”
“方勉、周蕊,新潮研修班学员,接受过见深的七节课训练。”
“孙启明,同为研修班学员,以见深第一课为创作基点完成《陶窑》。”
“六个人。”
薛弘川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鲲鹏十席里,超过半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