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深连面都没有露过一次。”
“可他的笔法、他的理念、他的观察方法,已经刻进了这些人的骨头里。”
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。
那位此前提出质疑的理事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。
他的手指在文件上敲了三下,打破沉默。
“薛主席,我有不同意见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学术惯有的严谨。
“我承认这些数据之间存在关联。但相关不等于因果。”
他把身体坐直。
“第一,所谓'不替人物喊疼'、'退成一张椅子',这些说法固然有辨识度,但归根结底,它们是方法论层面的概括。
一个好的方法论被多人采纳,这是文学教育的正常现象。
我们不能因为多个学员使用了同一套方法论,就把他们的成就全归功于授课者。”
他翻了一页文件。
“第二,商业包装。
新潮出版社最近一年市场表现极为亮眼,见深的名号在读者群体中已经建立了相当高的认知度。
在这种前提下,把研修班的成果和见深个人的影响力绑定在一起,是否存在过度包装的嫌疑?”
他看向王德安。
“我有个很直接的问题。
王社长,见深本人真的亲自参与了研修班的教学设计和作业批改,
还是说,他只是挂了一个名?”
这个问题很尖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