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补一条。”
屏幕上显示的是今天答辩的详细追问记录。
“林阙。第一轮答辩。张教授追问脚步与戏腔同步的真实来源。
林阙的回答中有一句:'我的工作不是发明结构,是认出它。然后不加修饰地呈现。'”
“许长歌。被追问年轻巡线员为什么没有说谢。
许长歌回答:'感谢落在下一次停车里,比说出口更重。'”
“唐荷。被追问铃声缺席后是否还有意义。
唐荷回答:'读者未必会说出铃声断了,但他会感觉那一页忽然冷下来。我要的就是这种冷。'”
周文远把三段话同时标红,并排放在屏幕上。
“三个人,三个完全不同的题材。
乡土现实、戈壁生存、城市群像。”
“但他们在面对极限追问时的临场逻辑,核心策略完全一致。”
“不解释,不代替人物发声,把信息藏进动作和物件里,让缺席本身传递信息。”
他合上平板。
“这已经不是巧合来解释的了,这就是训练痕迹。”
薛弘川没有再看屏幕。
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上,手指交叉在一起。
沉默了十几秒后,他开口了。
“我总结一下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。但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鲲鹏十席,十位入围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