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阙、许长歌、唐荷,直接受教于见深。”
“方勉、周蕊、孙启明,通过新潮研修班接受见深的系统训练。”
“六个人。超过半数。”
“剩下四人中,至少两人的克制笔法与见深公开作品存在可比对痕迹,影响链仍需进一步核验。”
他把手从桌面上收回。
“见深没有以公开身份露面,也没有出现在官方活动嘉宾名单和媒体镜头前。”
“到今天为止,文坛层面仍没能确认他的真实身份。”
薛弘川的目光平视前方。
“但这一届鲲鹏青年文学奖最顶尖的一批创作者里,超过半数的创作底层逻辑都被他改写过。”
“他的理念渗透进了这些人的创作底层。
不是表面的模仿,是骨头里的东西。”
“他始终站在台后。”
“却已经成为这一代青年文坛绕不开的核心坐标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那位提出质疑的理事把眼镜取下来,用眼镜布擦了镜片。
他的动作很慢,擦了整五秒。
然后他重新戴上眼镜,看向薛弘川。
“薛主席,如果您说的这些全部成立。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。
“那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见深本人,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