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安把那份蓝色机要章的厚档案推到椭圆形长桌中央。
封存条被撕开时,会议室里唯一的声音是纸张与胶带分离的轻响。
“这份材料,新潮内部只有三个人看过完整版。”
王德安把档案拆成四份,分别推到薛弘川、周文远、张教授和那位质疑理事面前。
“今天是第四次解封。”
张教授最先伸手。他翻开第一页时,手指微顿。
扉页上只有一行字。
【社会文学研修班·核心课程大纲(见深亲拟)】
往下翻。
七节课的目录排列整齐。
每一节标题后面,跟着三百字以内的核心概述,以及对应的观察任务、删改练习编号。
第一课:《看见之前》
第二课:《退场的叙述者》
第三课:《物件不说话,物件替人说话》
第四课:《时间的痕迹与身体的记忆》
第五课:《缺席即在场》
第六课:《极端情感的克制留白》
第七课:《真实的压力与虚构的边界》
张教授的目光停在第五课的标题上。
缺席即在场。
他脑子里立刻闪过唐荷答辩时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