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弘川把这页纸看了两遍。
然后他合上了整份档案。
动作很慢。
会议室里没人出声。所有人都在等他说话。
付理事最先打破沉默。
他把眼镜重新戴上。坐直了身体。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。
他站起身,朝王德安郑重一点头。
“王社长。”
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整一个调。
“刚才我问了一个问题,我问见深是不是只挂了个名。”
他停顿了两秒。
“刚才,是我看浅了。”
王德安抬手想说什么,被付理事摇头打断。
“不用客气。”
付理事把档案重新合好,双手压在上面。
“我在这个行业待了二十多年,自认为对文学教育的各种理论有足够的了解。
带着这种预设来看这份材料,我本以为能很快找到它和现有体系的重叠部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找得到零散相似处,却找不到能完整覆盖它的旧框架。”
他看向薛弘川。
“薛主席,我收回我先前的保留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