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课程拥有独立起点,它从“观察者的站位”这个元问题出发,往下推演出一整套自洽的写作系统。”
付理事坐回椅子上。
“能设计出这套体系的人,已经越过单篇创作,开始给后来者搭路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会议室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薛弘川终于开口了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。目光落在面前那份已经合上的档案封面上。
“华夏文坛上一次出现方法论层面的根本性突破,是什么时候?”
没人回答。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太重了。
薛弘川自己说了。
“八十年代。先锋文学那一批人,把叙事结构从线性推进里解放出来。那是上一次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距今四十年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压了下来。
“四十年里,学院派在消化和细化那一代人的遗产。做得很好。但没有人再往前走一步。”
薛弘川的手指敲了两下桌面。
“见深往前走了一步。”
他环视全场。
“他没有站在八十年代那批人的肩膀上往上爬。
他回到了更早的起点。从'人怎么看世界'这个问题开始,重新搭了一套地基。”
“而且他不是写论文、发期刊、等同行引用。
他直接把理论变成了可执行的教学系统。七节课,三十个学员,半年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