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阙说'我没有资格替他们喊疼,所以我没有喊'。我的问题恰恰相反。”
丹伊的手指停在纸面上。
“我写城中村那些租户的时候,把自己的情绪加得太多了。
那些被排挤的、被忽略的人,我在他们身上投射了太多自己的影子。”
陈嘉豪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把自己的痛写进了别人的故事里。”
丹伊的声音很轻。
“那不是他们的。是我的。”
寝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嘉豪没有再追问。
他知道丹伊能说出这句话,意味着他已经想清楚了下一步该怎么改。
他重新把平板捞起来,翻到评论区最新的一条高赞回复。
“哎你看这个人说的。”
他念出来。
“'鲲鹏十席里超过半数的人,骨子里都带着见深老师的痕迹。
这个人到底是谁?
他藏在幕后,连面都没有露过一次,却把这一代最顶尖的年轻作者的底层写法全改了。'”
陈嘉豪把平板啪一声扣在床上。
“我就好奇一件事,见深老师到底长什么样?
是个七老八十的隐世高人,还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大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