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啊。”
“你觉得星辰这帮人,精明在哪?”
周文远想了想。
“时间点卡得准,鲲鹏答辩刚结束,结果又没放出来。
全网都在讨论见深,他们踩着热度的浪尖把东西放出来。”
薛弘川摇头。
“那只是表面。”
他把茶杯放回茶几上,双手背在身后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作协大楼后面的小花园,
银杏树只剩光秃的枝杈,花坛边缘压着一层没化净的薄雪。
“他们真正精明的地方,在于吃透了读者心理。”
薛弘川的声音不高,语速很慢。
“见深在幕后一年多。
读者读他的书,受他的课,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当面说谢谢的人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周文远。
“补偿欲。”
薛弘川说。
“他们心里欠着一场见面,也欠着一句迟到的谢谢。”
“也想亲眼确认,那个改变过他们阅读的人确实存在。”
“星辰文化做的事,就是把这种补偿欲激活,然后标价出售。”
薛弘川走回茶几边,把杯子端起来又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