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椅子那一招最毒。
那把椅子本来是尊重,是给一个不愿露面的作者留的体面。
现在被他们翻出来,变成了一条锁链。”
“读者会觉得:原来他不是不想来,是来不了。”
“这种'被打压'的叙事一旦立住,星辰就不再是冒名者了。
他们变成了帮见深挣脱枷锁的人。”
“到时候谁出来说这是假的,谁就是那条锁链。”
周文远的手握紧了手机。
“所以作协更应该提前介入。
趁着这个叙事还没彻底硬化,放一个口风出去,哪怕只是暗示。”
薛弘川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
周文远停住了。
“作协介入商业纠纷,性质就变了。”
薛弘川说。
“作协每一句话都会被当成官方定性,公开口径不能替监管部门开第一枪。
只要宣传口发一句提醒,他们明天就能把标题写成‘作协联手新潮阻止见深露面’。”
“星辰那帮人等的就是这个。
他们巴不得有一个官方的、权威的对手站出来。
对手越大,他们的'受害者'人设越稳。”
周文远把手机收进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