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薛弘川说的对。
“那我们就看着?”
薛弘川重新端起茶杯,这次真喝了一口。
“文远,你想想。”
他把茶杯捧在手里,拇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。
“能写出《解忧杂货店》和《摆渡人》的人,能设计出那七节课的人,
能在传统师承体系之外,让鲲鹏十席过半作者的创作底层出现同一道痕迹的人。”
薛弘川看向窗外结着霜痕的玻璃,花园里的树枝被风压得微微发颤。
“你觉得他会被几张打印纸和一条五分钟的短视频逼到墙角?”
周文远没有说话。
“这一局,对新潮来说,是一次危机处理的考验。”
薛弘川把茶杯放下。
“对见深来说,是一块炼金石。”
他转过身,正对着周文远。
“一个能给后来者搭路的人,迟早要学会在浑水里站稳。
这是他迟早要面对的。
今天是星辰文化,明天可能是更大的。”
“我相信他扛得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们现在抢着替他发声,反而可能打乱他的节奏。”
“那您的判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