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‘追风筝的人’里的‘人’才是关键,不是风筝。
他们觉得这本书的核心也许会落到赎罪。”
他看着台上那张苍老的脸。
“您怎么看这种解读?”
这个问题扎进去的角度和前一个不同。
前一个问题是往扉页的判词上拷问,这一个直接对准了书名的解构。
韦方荣的指甲从控台边缘滑了下来。
他死死盯着监控画面。
策划组三个人同时低头看平板,五秒之后,组长回头了。
“来不及。热搜上的讨论内容太杂了,现在没法确认哪个方向是正解。”
韦方荣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赎罪这个方向,往上靠可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
策划组组长的嗓子发紧。
“万一正文不是赎罪主题,等半小时后读者读到原文,台上说过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证据。
见深旧作里有救赎感,可公开课程和既往访谈从没把‘赎罪’当成主轴。
我们现在硬贴,一旦正文方向更深,台上每句话都会成证据。”
韦方荣把嘴抿成一条线。
“那就先含糊过去。”
提词系统推了一行字上去。
台上,老者清了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