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与线交错,稍有不慎便会割伤手指。
风筝被割断后,追逐才真正开始。
哈桑跑过第二条巷子时,右脚的拖鞋脱落了。
他踩着碎石继续向前,脚底被石子硌破,仍然没有停下。
屋顶上,阿米尔一直俯视着他。
何冰的目光停在那一行字上。
他想起见深老师曾经讲过人物关系。
人物之间的距离,常常藏在视线里。
谁站在高处,谁拥有先看见对方的权力。
阿米尔从屋顶看向巷子,哈桑抬头追着风筝奔跑。
一个在等待结果。
一个在替别人追赶结果。
何冰把手机放到膝盖上,闭了一秒眼。
台上的老者还在继续。
“好的作品,应当给读者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……”
这句话说得完整,语气也很稳。
何冰却已经确认,眼前这个人只掌握了见深课程里的框架。
他读过那些课件,背下了那些观点,却没有真正写过这部新书。
几排之外,一个黑色连帽卫衣的年轻人站了起来。
他手里的《摆渡人》已经翻得卷边,书页之间夹着一张写满问题的纸。
旁边的女生拉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