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来不及了。”
韦方荣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台上。
老者的嘴张了一下。
合上了。
又张了一下。
“这个细节,确实非常精妙。”
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调。
搪瓷杯被端了起来,喝了一口。
杯沿碰在嘴唇上的时候,有一声极轻的瓷器敲击声。
“裤腿上的折痕,和膝盖上的伤口。
一旧一新,一条是过去的线,一条是现在的口子。
它们出现在同一条腿上,说明……”
他停了。
镜片闪了一下。
镜片边缘终于滚过一行短句,老者盯了半秒,才把那几个概念挤出来。
老者把这行字读了出来,但语速比之前慢了整整一倍。
“说明阶层的印记和苦难的当下,是会长在同一个人身上的。”
黑色卫衣年轻人没有点头。
他也没有摇头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台上那张苍老的脸,沉默了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