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他还在写,只要读者还愿意读,只要行业里还有能站得住的边界。”
“赵之章手里的渠道,就只是一条河。”
“河宽一点,绕远一点。”
“总能过去。”
书房里沉寂了很久。
台灯的光稳稳照着桌面。
茶杯里的热气已经散尽。
许正青起身,从角柜里取出保温壶,重新给林阙添了热水。
水声很轻。
老人抬头看着他。
“小林。”
“嗯。”
许正青的声音里,多了一层此前没有的郑重。
“棋手之间最大的差距,往往不在棋力。”
“在谁先看清自己站的棋盘有多大。”
“我经历过三个时代的作者。”
“能把作品、行业和读者同时放进棋盘里的人,屈指可数。”
许正青站起身,走到书架前。
他从最上层取下一只木匣。
那只匣子很旧,边角已经磨亮。
匣盖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