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压着一枚旧印章,还有一沓发黄信笺。
“小林,这东西是我师父临终前留给我的。”
许正青的指尖轻轻落在匣沿。
“师父活着的时候,京城文坛谁想动他的学生,都得先掂量掂量。”
“他从没替谁乱出头,也没给谁滥写推荐信。”
“可只要他还在,很多人动手前都会多问一句。”
老人合上木匣,转过身。
“他走前给我留过一句话。”
“这个圈子里的规矩不多,但有一条一直管用。”
“你护得住的人越多,能伤你的人就越少。”
许正青走回桌前坐下。
“我今年六十八。”
“在这个行当里四十多年,也算是一个字一个字熬出来的。”
他看着林阙。
“接下来两三年,出版行业恐怕会有大变动。”
“数字化冲传统渠道,资本重新洗牌,很多规矩都会被推倒重写。”
“你刚才那套思路,方向对。”
“真落地时,阻力会比你想象中的大。”
许正青拿起茶壶,给林阙倒了一杯热茶。
“评奖、研讨会、期刊风向,京城这些老关系里伸出来的手,我会帮你盯着。”
“该走规矩的走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