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还没来得及把笔记本塞进背包,发现前后左右的缝隙已经被堵死了。
“林阙!”
钟恒远虽然压着嗓子,声音却带着急切。
“那把刀到底去哪了?”
林阙拉上背包拉链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抬眼,看见钟恒远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“樵夫说凶器不见了,可三个人的供词里都提到过刀。
多伐说他把砍刀扔在地上,真砂说她捡起短刃刺了丈夫,书生说他拿刀自尽。
三把刀,一把都没留在现场。”
钟恒远顿了顿。
“这不合理。”
林阙没接话。
他把背包搁在膝盖上,手指搭在拉链头,没动。
唐荷从侧面挤过来,手里还攥着那支铅笔。
“我觉得樵夫有问题。”
她的声音很快。
“一个上山砍柴的人,撞见尸体,第一反应应该是报官或者逃走,可他偏偏在林子里找了两遍凶器。
这个动机太刻意了,他是不是想毁掉证据?”
陈嘉豪从后排探过头。
“对啊!而且书生的遗言是樵夫转述的,万一他在转述时动了手脚呢?
比如书生根本没说那些话,是樵夫自己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