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他就不是一个无能的懦夫,而是一个被妻子背叛、选择自尽的悲情书生。”
丹伊的灰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震动。
林阙环视一圈。
“三个人,三张脸。
每张脸上都挂着一块遮羞布。
多伐的‘义气’,真砂的‘贞烈’,书生的‘尊严’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可遮羞布底下,藏着的全是他们不敢承认的东西。
多伐不敢承认自己就是个畜生,真砂不敢承认自己那一瞬间动摇过,书生不敢承认自己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成。”
林阙停了两秒。
然后他说出了那句话。
“所谓的真相,早就被这三个人的脸面杀死了。”
教室里的同学停止了说话。
许长歌盯着自己的笔记本。
上面那些拆解,那些人物关系,在这一刻突然都失去了意义。
陈嘉豪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丹伊慢慢松开了抱着的胳膊。
唐荷也楞在原地,若有所思。
钟恒远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,失焦了。
林阙把背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。
“你们刚才的推理,樵夫的动机,骡子的去向,真砂的逻辑裂缝,多重凶手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