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,等一个最好使的时机,等到了,一下就能把场子找回来。”
林建国又讲了一个。
小学三年级,班上有人偷了他的钢笔,他没声张,
连着三天早到教室,把每个同学书包拉链的松紧度记在本子上,
第四天直接把那本‘观察日记’摊在班主任桌上。
林母抿着的嘴唇终于松了下来。
“还有初一那回。”
林建国越说越顺溜。
“数学老师当着全班面说他笨,他愣是考了三次年级第一,
然后主动要求调班,走之前在黑板上写了句谢谢老师激励。
那个老师的脸,比王大头他妈的鸡毛掸子还精彩。”
林母的眼神终于变了。
“所以你品品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妻子被攥变形的橘子上。
“这些年他吃过的亏,哪一个是白吃的?
每一个欺负过他的人,最后买单的方式,全是他自己设计好的。”
“那个何文什么来着,说咱儿子那个。”
“何文礼。”
林母的声音冷了一度。
“对,何文礼。”
林建国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