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色里,行政楼对面的科研楼还亮着零星几盏灯。
“你这个思路,大方向没错。”
林阙听出了“但是”两个字。
“你算到了单泽言是棋子,算到了何文礼是燃料,算到了沉默可以让对方自我暴露。”
戴盛宗转回来,目光落在林阙脸上。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单泽言那篇文章里,最毒的那句话是哪一句?”
林阙的记忆里立刻浮出那行字。
“当代青年文学只允许留下一个名字。”
戴盛宗点了点头。
“你盯着帽子看,盯着影射文坛看,盯着保送制度看。
这些都是明面上的火。
但这句话,才是暗线。”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划了一条线。
“这句话的伤害目标,不在你身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