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子网上的事,你多少也知道一些。
不管外面怎么闹,你自己心里得有数。
做作者最重要的是什么?
是人品。”
何文礼听出来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何文礼的声音干得像纸。
“那就先这样,回头咱们再联系。”
电话挂了。
忙音嘟嘟嘟地响了五六秒,何文礼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。
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,通话时长显示“2分47秒”。
两分四十七秒。
他花了半年谈下来的专栏,被两分四十七秒的一通电话收走了。
何文礼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整个人靠进椅背里。
椅子的靠背发出一声干涩的咯吱声。
电脑屏幕还亮着。
文渊阁论坛的页面还开着。
联名信的帖子还挂在那里,但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了。
签名在撤回,转发在下跌,他精心编织了五天的声势,在三十分钟之内被碾成了齑粉。
何文礼的目光穿过屏幕,穿过那些翻涌的评论和跳动的数字,落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。
他二十九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