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白?”
赵建庸的语气依然平淡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块里刻出来的。
“最近文学圈有点热闹,你应该知道吧?”
赵之章沉默了两秒,眼神瞥向了梁岩。梁岩站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您指的是鲲鹏奖的事情?”
“不止鲲鹏奖。”
赵建庸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我听说,有人想把手伸到作协的推荐书目渠道里去。”
赵之章的呼吸顿了一下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爸,这件事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赵建庸再次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,也不管你布了什么局。
我本不该多问的,今天打这个电话,只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。”
赵之章没有接话,等着父亲继续说。
他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,话筒被握得微微有些滑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赵建庸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环宇能走到今天,靠的是什么?”
赵之章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赵建庸没有等他开口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
“靠的是信誉,靠的是规矩,靠的是我们在这个行业里三十多年积累下来的口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