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伊从书上抬起头,看了林阙一眼。
林阙眼底压着倦色,手机每次只扫一眼便扣回桌面。
丹伊没问,低头继续看书。
“你就不好奇?”
陈嘉豪有点急。
“等公布了就知道了。”
林阙把矿泉水瓶盖拧回去,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陈嘉豪瞪了他两秒,转头跟旁边的人继续聊。
八点二十八分,预备铃响起。
两分钟后,柳作卿推门走进教室。
阶梯教室的嗡嗡声瞬间收拢了大半。
门口传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。
柳作卿推开前门走进来,灰色中山装扣得板正,手里夹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。
他走上讲台,把文件夹放在桌角,环视了一圈教室。
台下三十来个学员正襟危坐,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但柳作卿在这行教了几十年书,学生心里在想什么,他扫一眼就知道。
他没急着开口,先把黑板上上节课留下的几个关键词擦干净,转过身来。
“今天讲限制性写作。”
他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:限制。
笔画落得干净利落。
“写一场离别,不准出现走、留、哭、车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