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离开这四个词就不会写,那说明谁的创意还没真正长出来。”
他转身看了一眼台下。
“写小说也一样。你把读者逼得太紧,他会烦。你让他松得太久,他会走。”
柳作卿随手点了三个人。
前两个答案都绕回眼泪,第三个人写到空掉的衣架,教室里才响起一阵落笔声。
但柳作卿注意到,至少有一半人的笔尖是悬在纸面上空转的,眼神里的焦点不在黑板上。
他心里了然。
柳作卿接连拆了三个例子:
用空碗写饥饿,用未接来电写死亡,用一张始终没有落款的汇款单写父爱。
讲到第三个时,几支悬着的笔终于落了下去。
距离下课还剩五分钟,他没有立刻宣布下课,
而是双手撑在讲桌边沿,往前倾了倾身体,扫了一圈台下。
“我观察了一整节课。”
他的语气松了下来,带着点调侃的味道。
“你们今天坐得特别端正,笔记记得特别勤快,但我估计真正听进去的内容不超过三成。”
几个学员下意识低了下头。
“心不在焉的样子藏得还行。”
柳作卿抬了抬下巴。
“但你们忘了,我教了快三十年书。学生心思飘到哪儿,我看后脑勺就知道。”
教室里爆出一阵低笑。
气氛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