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扇门,开在翻译隔壁。”
台下的窃窃私语停了。
“文字向视觉的转化,早在落笔第一个字之前就已经决定了。
小说写完之后再找人改剧本,那叫补救。
补救做十遍,不如开头做一遍。”
有人皱起了眉,开始小声引论。
林阙看向讲台。
“柳老师第一节课练限制性写作。
写饥饿,不许出现饿字,用一只空碗。
写死亡,用一通没人接的电话。
写父爱,用一张没有落款的汇款单。”
柳作卿把手里那几张竞赛命题纸放下了。
“我当时就在想,这个训练为什么成立。”
林阙说。
“因为空碗能拍。
那通没人接的电话,能拍。
汇款单,也能拍。
可‘他悲痛欲绝’这五个字,摄影机对着它,永远开不了机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这就是影视化改编的痛点源头。
小说里最值钱的东西,恰好全是拍不出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