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话放在纸面上成立,书籍杂志都会认。
可导演拿到手里可能会发疯。
空荡荡,怎么拍?
冷清,怎么拍?
往事涌上心头,怎么拍?
每一个词,都在为难摄影机。”
“现在换剧本式的规矩,重新写一遍。”
他放慢了语速,一字一句地念。
“他掏钥匙的时候,发现门没有锁。”
“玄关的鞋柜上,那双灰色拖鞋不见了。
鞋架第二层空出来一块,地板上留着两道干净的印子。”
“茶几上压着一张纸。
他拿起来,放下,隔了几秒,又拿起来。”
“纸上的字很工整:我走了,别找我。”
“他站了一会儿,走到厨房,拉开冰箱。
里面有两盒饭,保鲜膜封得整整齐齐。
一盒上头贴着便签,写着他的名字。”
“另一盒,没有名字。”
念完最后一个字,林阙停了两秒。
阶梯教室里没有一点声音。
柳作卿原本靠在讲桌边,这会儿已经微微站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