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影视圈说的高概念。一句话,能让投资人掏钱。”
他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强情节。
小说可以写一个人坐在窗前想三页纸,影视不行。
每一场戏都得有事发生,有人要做选择,有东西要付出代价。
观众手里拿着遥控器,你五分钟不给他钩子,他就换台了。”
“第三,视觉奇观。”
郑予川把手收回来。
“制片人拿到本子,脑子里过的是这场戏能不能拍、要花多少钱、拍出来够不够抓眼睛。
一座被大雾吞掉的港口城市,这是画面。
一个老工人在厂区里打拍子,这是文学。”
他看着周围的人。
“《秦腔》写得好不假,但你把它交给一个制片人,他第一个问题会是什么?”
桌上没人说话。
“他会问,卖点在哪?”
郑予川自己答了。
“这话听着俗,可这就是这个行业吃饭的规矩。”
后排那个大四男生慢慢坐直了。
“学长的意思是……文学写得好,跟卖得出去,是两码事?”
“文学天赋再高,也不能直接换成商业变现的能力。”
“青蓝那帮人确实强,强在纯文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