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京城折叠》我读的时候就觉得,这哪是高中生写的。”
“要是这次内部赛,咱们连十七八岁的都比不过……”
那个大四男生没把话说完,但周围几个人都听懂了。
在最高学府读了三四年文学,被两个刚从高中出来的孩子压在下面,这种事传出去,谁的脸上都挂不住。
幽幽的焦虑从后排往前漫开,刚才还热烈讨论ip库的那几个人,也慢慢放下了手机。
低马尾女生的声音有点发干:
“那学长……这次我们还有机会吗?”
郑予川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把餐盘往旁边推了推,双手搭在桌上。
“我刚才说的,是文学。”
周围几十个人同时抬起头。
“可这次竞赛,考的东西不一样。”
郑予川伸出两根手指,放在桌面上。
“小说的艺术创作,和影视ip的孵化,这是两套完全独立的底层逻辑。”
“我当年卖《雾港》的时候,对方公司的策划跟我聊了三次。”
“第一次见面,他连我的稿子都没翻,只问了我一句话:你能用一句话把这个故事讲给我听吗?”
“我那时候不懂什么意思,给人讲了五分钟人物关系。”
有人笑了一声,但很快收住了。
“第二次,我准备了一句话:一个失忆的法医,在自己验过的尸体里,发现了自己的指纹。”
郑予川停了一下。
“他听完,把稿子拿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