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写起来,放信息的节奏稍微一乱,读者就会觉得在原地打转。
一万来字,他得循环几遍?他能循环几遍?
三遍?五遍?一遍写不好,全篇都完。”
男策划在旁边插了一句:
“说实话,单一场景加时间循环,这是双重找死。”
桌尾第三位平台编剧也跟了一句:
“三十个字写得好的,我见多了。
但很多人也就只会写这三十个字。”
“那也比一桌子失忆刑警强吧。”
短发策划回了一句。
桌上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影视组这边,策划总监和短发策划咬死了成本和概念,平台那边两个编剧咬死了中段和重复感。
两边你一句我一句,后面的审核都没人碰了。
教务老师站在投影旁边,手放在鼠标上,没动。
......
“我说两句。”
教授席上,一直没开口的柳作卿把手里的打印稿放下了。
屋里的声音停了下来。
“叙事结构我不跟各位争,影视行当里的事,你们比我熟。”
柳作卿说。
“我只看最后这几个字。”